林优雪snow

早上好中午好晚上好我是林优雪,一个没什么本事还偶尔画点儿童画的文手
是神经病,注意远离sos
头像是自设
评论都会回

【明皓】光 <上>

是上篇,下篇可能这两天赶出来,没精修就先这样吧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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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着远处泛着火星的篝火,上方飞蛾扑向明火的身影直冲我的灵魂深处。

它们执念也是一份至死不渝吧。

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?即使万劫不复,也甘之如饴。

我走在街头,紧了紧围巾,望着缓缓飘动的云霞。

奇猫国的夜晚,很美。

倘若不是手中的《自//杀手册》,我会称它为最完美的傍晚。

——是的,我打算“自//杀”,去领养一个孩子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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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是明日。一名不老魔女。活了数百年,不知从何时开始厌倦了这个世界,甚至一草一木都使我心烦意乱。

我打算自//杀。

众所周知,魔女们刀枪不入水火不侵,唯一杀死她们的方法是,让她们获得“爱”。

一旦有了爱,她们的生命就有了尽头。被爱的越深,寿命越短。

而她们惯用的手段是,去领养一个孩子。

她们都说,双向的爱情太过昂贵,不如领养一个孩子单向被爱。

她们还有一本教科书手册教你如何做一个好家长,让养子无比信赖你、仰慕你、爱你。

这本书就是我拿在手里的《自//杀手册》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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踏进孤儿院的那一秒我是恍惚的。

四下流淌的白光让我觉得一切都刺眼极了。



我在一个个床位前来回踱步,试图寻找一个又安静又听话的孩子。

我来到十六号床位前。

那是个正在玩弄布偶的女孩子,光打在她枯黄的头发上却没能使秀发获得一丝明亮点的色彩。她一言不发,正在剪布偶衣服上多余的丝线。

好,就她了。

我拉起她的手走出了门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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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给她起名皓月。

我为初升明日,她为千里皓月,我们都璀璨迸发光芒。

重要的是,日与月并不能共存。

就像执着于自尽的我和生命还绚烂的她一样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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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可以叫你姐姐吗?”

皓月怯生生地问。

“随意吧。”

我正用魔法托起茶杯,轻抿一口,继续说,“叫什么都行,只要你喜欢。”

皓月轻轻点了点头,起身前往阳台,坐下后陷入沉思。

我以为她是刚来这里还不太习惯才喜欢不说话的,意外的是皓月真的很安静,手册里提到“如何对付不听话的小孩”的方法我一个都没用上。

她最爱做的事就是拿着她破旧不堪的玩偶,坐在窗前盯着窗外叽叽喳喳叫个不停的鸟。

曾经有一次,她正望着窗外,我用魔法托起沙发上她忘记拿走的布偶打算清洗,没想到她直接冲了上来抢走布偶、脆生生说了句“对不起”又回到了窗前的椅子上。

我尝试过找她聊天,但每次都是她直勾勾地看着我的眼睛,看得我有些发愣后说着“姐姐,我不想说话”迫使我只好离开。

一日,我抱起笔记本电脑搜索“小孩不爱说话是什么原因”。

显示出来的界面一度让我瞪大眼睛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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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很可能是自闭症,有社交障碍”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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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拿起怀表查看我的寿命。

一分一秒都没有减少。

按理来说,领养孩子之后就会被爱、被依赖,显示寿命的数字应当会慢慢流失。

只能说明一个问题——皓月作为被领养人,她并没有爱我。

奇猫国有规定,一个成年人只能从孤儿院领养一个未成年小孩,也就是说我不能再领另一个小孩施行我的自//杀计划。而在荒郊野外捡到一个孩子的概率可能连1%都不到。

照这样下去,我不可能成功。

当晚,我破天荒的和皓月一起并排相坐,谁都不发出任何声音,默默望着升起的圆月沉思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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翌日,她醒来后我已经在客厅等她了。

“皓月,我们聊聊。”

皓月露出一副迷茫的表情,但乖乖就座,却依然一言不发。

我叹了口气。

“皓月,你是不是把自己封闭在你的世界里?”

“......就是感觉没什么想说的。”

我轻轻敲了敲桌子,直勾勾地盯着她的玩偶。

“这只玩偶是你的至亲送的吧?”

她倏然抬头,瞪大眼睛,但还是紧闭嘴巴。

“皓月,你可以和我分享的,”停顿,“分享你的一切。”

她甩了甩金黄色的头发又低下头颅,摆弄着布偶的四肢,轻轻说,

“是妈妈。是妈妈生前送给我的。”

“生前?”

“她和爸爸都在车祸中去世了。”

我与她都沉默了半晌后,我轻轻伸出手环抱住她。

“没事,把我当作你的父母就好。”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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也许是那次谈话使皓月变了心境,她开始有意无意地主动与我交谈,由刚开始的不说一句话逐渐变成会来问我“今天吃什么”,到后来甚至不会拒绝我提议“出去散步”的请求。

我拿出怀表查看寿命。

表盘上的数字从原先的“—”变成“91018年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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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以为这样的日子会一直持续到我寿命耗尽的那一天。

转折在一个傍晚。

那天空气形成暖流,我和皓月挽着手来到公园散步。稀稀疏疏的人都穿着宽大的休闲装,拿着蒲扇缓慢行走在湖边。

皓月在这时已经变得和常人无异了。我很高兴她能选择依赖我,而不是依然把自己的心封闭在黑暗狭小的空间内。

我与她有说有笑地走在卵石铺砌的小路上。



一辆摩托车飞驰而过。

皓月倒地。

我的大脑在那一瞬像是死了机般一片空白。

血液涌向头部,我看着流血不止紧闭双眸的皓月失声尖叫起来。摩托车车主在一旁不停地道歉,可我的大脑不允许我听清他说的话。

全身血液涌向头部,泪水模糊视线的同时我抱起皓月打算瞬移回家。


低头,发现皓月的伤口奇迹般地自动愈合了。

我仍心有余悸,用魔法帮她做了检查。


一切良好。



我愈发觉得奇怪。

自愈,貌似是魔女才有的能力来着。


tbc.

【明皓】信

皓月视角,无脑拟人pa,千万别带脑子看,逻辑很混乱

ooc属于我,爱情属于猫姐妹

关于我磕这对磕了大半年却一直没产粮这件事.jpg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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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1)

我不该拆开那封信。

在邮递员把包裹递给我的时候,老实讲我是十分诧异的。

我并没有网购的习惯,而且也不会有什么人给我寄包裹。

我拆开后,里面有一个系着蝴蝶结的白色方盒,里面躺着一张黑色的信——

对,就是黑色,与旁边的白色方盒融为一体形成了不小的视觉冲突。

我拿起来打算细细端详,可是寄件人明显不打算给我认真端详一番的机会。

信上只有三个字:

对不起。

仔细想了想,似乎也没人得罪过我。

那这封信的来由就显得颇为奇怪了。

大概是我忘记了曾经是否真的有对不起我的人,以至于过了这么久才给我寄来这么一封看起来毫无诚意的信。

又或许这封信寄错了地方——

嗯,好像不大可能。虽然可以看出这张信纸有些许年头了,右下角还泛着独有的米黄色,像是被水浸泡过一般略显发皱。

但有着烫金花边的黑色信纸上,收件人一栏还是很清晰:

奇猫国,皓月公主收。

我当然可以肯定奇猫国只有我这么一位皓月公主。

百思不得其解之时,我的余光看见了信纸右下角泛黄的地方,上面好像用铅笔画着什么东西。

我把这封信拿到窗户旁边。

有了足够的光线,我看清了上面的笔迹。

是简单地画了一个鲤鱼娃娃。

鲤鱼娃娃。

鲤鱼娃娃。

鲤鱼娃娃。

……

尘封的过往像洪水猛兽一般把我包裹的呼吸困难且动弹不得。

是她吧。一定是她吧。

姐姐。

我怅然地望向天空。

那时候的天空好像也像现在一样蓝。

回不去了。我轻轻闭上眼睛走出房间。


(2)

储物室真是一如既往的凌乱,好像自打很久以前就再也没有人进入过了。

到底是多久之前呢?好像也记不清了。

是她离开之后吗?

我深吸一口气,一头扎进堆满了杂物的角落。


(3)

不是,都不是。

我嫌弃地看着那些并不是我要找的东西。我甚至不知道这些东西到底是怎么出现在这里的。

好烦啊。

我随手抓起右手边的一件东西打算扔出去,却在触碰到那物品的一瞬间,柔软触感使手指产生痉挛。

昏暗的灯光下,我看清了它。

就是我要找的那个鲤鱼娃娃。

我不由自主地上扬嘴角,轻轻解开背后的拉链。一团一团的棉花里放着一张黑色的小纸条。

对,和那张信纸的材质是一样的!

姐姐总是喜欢玩这种藏纸条的小把戏,这是唯独属于我们的寻宝游戏。

可惜她藏的也太不靠谱了,还不是每次都被我看穿——

我抚摸着纸条的烫金又看了看内容,笑容愈发凝固:

“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的地方吗”

时间似乎在这一刻停滞了。


(4)

第一次见面的地方。

我抓了抓头发,有些摸不清头绪。

我与她是亲生姐妹。

自从我出生以来就一直有她相伴。母后也说我出生之后第一眼看到的是姐姐,学会的第一句话也是一声软软糯糯的“姐姐”。

所以这个不明意义的纸条真是让人苦恼啊。

我伏在桌子上,心里想着“不要去理模棱两可的信和纸条了,反正她都离开了,这是她的恶作剧吧,都无所谓了”。


(5)

想法很好,但身体却很诚实。

我还是起身去找了母后。

母后听到我的问题脱口而出后沉思片刻,

“你问你在哪里出生的干什么?是……是你看到明日那些奇怪的纸条了吗?”

“您知道纸条的事情?而且还不止一个纸条?”

不怪我多想,是母后用的量词是“些”而不是“张”。

她自知说错了话,干脆把头一扭。

“你自己想吧,以后明日的事都不要来问了,她既然选择离开,那就与我不相干了。”


(6)

失眠了。

躺在空荡荡的床上没有丝毫睡意。

白天的事情实在是像青涩橄榄枝一般挠的心一阵痒。

放不下。还惦记她。

我起身走出了宫殿。


(7)

夜晚的风是很让人惬意的,至少在晚风拂面的这一刻可以把烦躁的事情全抛于脑后。

我再次掏出那张纸条与那封信。

信的右下角发皱的地方,触感实在不太舒服。

等等。

发皱。浸泡。水!

我站起了身。


(8)

我二话不说直接飞奔到宫殿后面的那条小溪流。

姐姐还在奇猫国的时候,这是我们经常跑出来玩的地点。

似乎有个无形的锁链,伴着“咔嚓”一声把一切锁在一起。

纸条上的“最初见面的地方”可能并不是指我出生的时候,而是指在我学会说话走路后她带我去的第一个游玩的地方。

这么看来,信与纸条就有关联了。

循着河岸走到下游,竟有一个画了叉型标记的地方。

真是柳暗花明。


(9)

还是一个盒子。

在我小心翼翼挖它出来的时候,撒下的月光映在白色盒子的边角部分,颇有熠熠生辉的味道。

我打开盒子。黑色的纸条静静待在那里。

“我就知道皓月一定会找到这张纸条的。你一直这么聪明,作为你的姐姐我也很欣慰啊。”

“看来你还有在尝试寻找我,谢谢你,皓月。”

“那封信你已经收到了吧。原谅我的不告而别,希望我的离开并没有对你的生活产生影响。对不起。”

“千万别来找我,你安心做好你自己。你早该习惯没有我的生活的。”

“皓月,我觉得我们不只是姐妹。”


啊,好讨厌鼻头发酸止不住眼泪的自己啊。

姐姐如果在的话肯定会嘲笑我没出息吧。

当晚,我做了个不理智的决定——

去找姐姐明日,就现在。


(10)

天亮了。

我踏了进去。

阳光撒在姐姐的坟墓上,红色的字体“明日之墓”尽显光泽。

真是充斥着鸟语花香的地方。

我坐了下来,一片一片摘着旁边的白色花瓣,一片又一片。

“我一直沉浸在你还在我身边的假象里抽离不出来。”

“明明你一直在我身边的啊。”

我哽咽着捂住了脸。

“姐姐……我好想你……”